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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百川、凌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审刑事判决书

2020-02-17 来源:中国裁判文书网 作者:admin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114刑初371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单百川,男,汉族,1986年12月3日出生,硕士研究生文化,湖南省平江县人,住湖南省平江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松,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理,男,汉族,1980年12月10日出生,硕士研究生文化,湖南省平江县人,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
辩护人安鹏、张贝贝,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征南,男,汉族,1988年4月13日出生,本科文化,湖南省平江县人,住湖南省平江县天岳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云龙,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斌才,男,汉族,1966年12月31日出生,初中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经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9月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磊,云南琅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盛忠,男,汉族,1969年11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福建省沙县人,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美,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奇,男,汉族,1987年2月19日出生,本科文化,湖南省永兴县人,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
被告人武玉林,女,瑶族,1991年10月11日出生,本科文化,湖南省辰溪县人,住湖南省辰溪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团员,女,汉族,1980年6月1日出生,高中文化,江西省修水县人,住湖南省平江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曦,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再明,男,汉族,1964年9月5日出生,小学文化,湖南省平江县人,住湖南省平江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官渡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从辉,男,汉族,1969年5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龙区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罗桥荣,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秀招,女,汉族,1975年9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福建省连城县人,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荣,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夏,女,汉族,1986年5月4日出生,硕士研究生文化,山东省淄博市人,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煜,云南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真,女,汉族,1987年12月22日出生,硕士研究生文化,河北省泊头市人,住河北省泊头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屈云霞,云南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林,男,汉族,1989年9月1日出生,高中文化,湖南省平江县人,住湖南省平江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山区看守所。
被告人伍广明,男,汉族,1994年4月10日出生,高中文化,湖南省祁阳县人,住湖南省祁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山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巧凌,女,汉族,1991年2月13日出生,本科文化,湖南省祁阳县,住湖南省祁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玲玲,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长主,男,汉族,1988年7月24日出生,高中文化,湖南省安化县人,住湖南省安化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龙区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黄刚,曾用名黄光,男,汉族,1995年8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湖南省湘阴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官渡区看守所。
被告人郑茂棋,男,汉族,1985年5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山东省乐陵市人,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龙区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易德祥,云南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美娇,女,汉族,1995年10月15日出生,专科文化,湖南省祁阳县人,住湖南省祁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岗,男,汉族,1990年8月27日出生,专科文化,陕西省西安市人,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欢,女,汉族,1989年11月21日出生,本科文化,湖南省安乡县人,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师铭骏,云南北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珍,女,汉族,1983年10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湖北省大冶市人,住湖北省大冶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远忠,曾用名吴远贵,男,汉族,1981年11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江西省武宁县人,住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航,曾用名张小刚,男,汉族,1987年5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四川省蓬安县人,住四川省蓬安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龙区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刘少良,男,汉族,1989年4月7日出生,本科文化,湖南省祁阳县人,住湖南省祁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华区看守所。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17〕371号起诉书指控单百川等上述26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以上26名被告人及所列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一个以被告人单百川、郑斌才、凌理、唐征南等人为主要成员的传销组织,在昆明市呈贡区沐春园小区、雨花毓秀小区、东盟森林小区等多个小区租用大量房屋,以投资考察、做生意、看项目等名义,从湖南、广西、福建等地将亲戚、朋友、同乡等骗至呈贡,随后采取多种方式对来人强化洗脑,谎称“自愿连锁经营”是国家政府扶持的“阳光工程”项目,鼓吹此模式是财富再分配,是个人致富的好方法,引诱他人购买份额加入。该传销组织按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的“五级三晋制”模式,直接通过拉人头方式形成“金字塔”型上下线网络关系,根据不同级别对下线人员按其购买份额及所达到级别进行提成返利以获取非法利益。
该传销组织被称为“昆明一区”,片区设有教育总监、自律总监、教育配合、自律配合等职位,片区内设有七个经理室,经理室的名称以线下大总管名字命名,并设有自总、自配、能素、发展、经晨、申购等相应职能窗口对线下人员进行管理。至2017年5月底,该传销组织在呈贡区租住大量房屋用于开展传销活动的走访、授课及日常居住,发展参与传销的人员达到140人以上。
被告人,在“昆明一区”传销组织中,分别达到老总或经理以上级别,层级均在3级以上,并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操纵、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相应职责。1.被告
1.被告人单百川,老总级别,昆明一区教育总监,行使教育总监职能,牵头管理昆明一区传销组织;
2.被告人凌理,老总级别,昆明一区教育配合,配合教育总监对昆明一区传销组织进行日常管理;
3.被告人唐征南,老总级别,昆明一区自律配合,配合自律总监管理昆明一区的纪律事项;
4.被告人郑斌才,老总级别,昆明一区自律总监,行使自律总监职能,负责管理昆明一区的纪律事项;
5.被告人张盛忠,老总级别,巫某经理室直总,曾担任自律总管;
6.被告人李奇,老总级别,姚某经理室直总,直接管理姚某经理室,曾担任大总管和自律总管;
7.被告人武玉林,老总级别,曾担任大总管,对经理室的日常工作进行管理;
8.被告人吴团员,老总级别,曾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自配窗口;
9.被告人洪再明,经理级别,曾担任发展、自配、能素、大总管;
10.被告人王从辉,经理级别,曾担任经晨总管、大总管;
11.被告人罗秀招,经理级别,曾担任能素、自配窗口;
12.被告人王夏,经理级别,曾担任自律总管;
13.被告人李志真,经理级别,曾担任能素和发展窗口;
14.被告人徐林,经理级别,曾担任自律总管、自律配合;
15.被告人伍广明,经理级别,曾担任自配窗口;
16.被告人张巧凌,经理级别,曾担任能素、经晨窗口;
17.被告人李长主,经理级别,曾担任经晨、自律窗口;
18.被告人黄刚,经理级别,曾担任经晨、发展窗口;
19.被告人郑茂棋,经理级别,曾担任自配窗口;
20.被告人周美娇,经理级别,曾担任发展窗口;
21.被告人王岗,经理级别,曾担任经晨、能素窗口;
22.被告人李欢,经理级别,曾担任发展、能素窗口;
23.被告人胡珍,经理级别,曾担任经晨窗口;
24.被告人吴远忠,经理级别,曾担任经晨窗口;
25.被告人张航,经理级别,曾担任自配、发展窗口;
26.被告人刘少良,经理级别,曾担任自配、能素窗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单百川、凌理、唐征南、郑斌才、张盛忠、李奇、武玉林、吴团员、洪再明、王从辉、罗秀招、王夏、李志真、徐林、伍广明、张巧凌、李长主、黄刚、郑茂棋、周美娇、王岗、李欢、胡珍、吴远忠、张航、刘少良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份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十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除单百川、凌理二人外,其余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全部或者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6名被告人均未认定为情节严重,应根据各被告人在组织里面的层级、下线人数、作用等来认定;不区分主、从犯。扣押车辆已发还,扣押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属于作案工具应予没收。
被告人单百川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解不构成犯罪;他没有对整个体系负责,没有参与管理;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凌理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是教育配合总监,他没有担任职务,只是参与日常工作,没有扰乱经济秩序。具有坦白情节。
其余被告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分别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法律不熟悉,不知道是传销,没有想到这是犯罪行为;发展下线少,只有自己的亲属,且后来都回家了;一些下线是虚构的;没有骗取他人财物,没有获利,自己也是受害者;没有参与管理,只是挂职,没有实际履行职务。
被告人张巧凌的辩护人作无罪辩护,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张巧凌主观上不知道是犯罪行为,也不符合该罪的构成要件。情节轻微,不应认定为犯罪;层级小于三层,作用小;不能因为担任了两个月就认定为组织领导者。
被告人郑茂棋的辩护人作无罪辩护,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所担任的职务不属于法律规定中的组织领导者;即便构成犯罪,也只应当认定郭某经理室的参与人数,其他人员与被告人无关,且郑茂棋系从犯,系坦白,已经退还下线相关款项,下线现已没有从事传销了。
其他辩护人作罪轻辩护,归纳辩护意见如下:单百川、凌理均认罪,也属于坦白;系从犯;王夏已主动退出传销组织,系犯罪中止;罗秀招具有自首情节;从事领导职务时间短,没有参与核心管理,作用不明显;发展人员少,没有获利,受他人引诱参与传销,自己也是受害者;下线不是自己直接发展,不应把所有人作为直接下线;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系初犯,危害不大,认罪态度较好;家庭困难,子女需要照顾,身患疾病等。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上述26名被告人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属实,另查明,郑斌才因疾病原因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户籍、抓获情况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23日,呈贡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在对呈贡区东盟森林小区进行清查的过程中在该小区的N2栋1005房间、D25栋1102房间内发现大量人员名单和涉及“1040工程”、连锁经营的资料,后将单百川、凌理口头传唤至经侦大队进行讯问。经审查,呈贡分局于2017年5月23日立案侦查。以及对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口证明、前科情况证明。证实:本案26名被告人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未发现之前有犯罪记录。
(3)抓获经过。证实:呈贡分局民警分别在呈贡区沐春园小区、雨花毓秀小区、东盟森林小区、官渡区魅力之城小区、官渡区馨和小区、官渡区金福地小区将26名被告人抓获。
2、26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单百川供述:他是老总级别,是昆明一区的教育总监,负责团队初级老总的管理。团队有七个经理室,老总有唐征南、张盛忠、郑斌才、凌理。他和凌理是重组后分到一个体系。
(2)凌理供述:他们属于昆明一区,二区在安宁去年被打掉了。单百川是教育总监,他是教育配合。有七个经理室,也就有七个直总,他是刘石林经理室的直总,最近武玉林、李奇上了总。
(3)唐征南供述:他是高级业务员,是自律总管,他下面是姚某经理室,他配合郑斌才管理自律,吴团员也是高级业务员。李长主、徐林是对应经理室的自律总管,李奇、郑斌才、王夏担任过自律总管,武玉林、王某2担任过大总管,每个经理室有一个老总在管,凌理管理李某经理室(今年4月后交凌佳丽管理),李奇管理姚某经理室、郑斌才曾管理过陈某经理室。黄刚当时年龄未满22岁,是用其母亲的名字在做。
(4)郑斌才供述:他上总后是所在经理室的直总,上总的人有单百川、凌理、唐征南、李奇、张盛忠、吴某员、武玉林、王某2做了三个月的大总管,还没有上总就走了。
(5)张盛忠供述:他是高级业务员,在他房间搜查到的昆明一区资料是凌理拿给他的,上总前他管理着他的经理室,管自律,上总后就没有管具体的事了。
(6)李奇供述:他是在唐征南的推荐下加入的,3月晋升到了高级业务员,和他一起晋升的还有唐征南和武玉林。体系里的事都是教育总监在管,教育总监还负责把上面的指示精神传达给他们,安排他们开会等,教育总监是单百川、郑斌才是自律总监,武玉林上总后姚某做了大总管,张航是该经理室的自配,发展是黄刚。
(7)武玉林供述:其男朋友李奇介绍她加入连锁经营,2017年4月份上总,上总前她是大总管,管理整个经理室的日常工作。张航是经理级别。
(8)吴团员供述:她属于洪再明经理室,做过经晨、发展窗口,2016年做过自律和大总管。洪再明任过发展、胡珍任过经晨、徐林任过自配。她是2017年5月份上总。
(9)洪再明供述:2017年4月开始担任经理室的能素,主要是教育培训,组织学习,2016年担任过大总管。下线只有吴团员、凌某。
(10)王某2供述:他于2015年3月加入连锁经营,曾担任过经理室总管,现名下有200多份。
(11)罗秀招供述:她于2016年8月加入传销,担任过自配。
(12)王夏供述:她于2016年购买了21份加入连锁经营。
(13)李志真供述:她属于郭某经理室,担任过发展和能素,郑茂棋是自配。体系中有七个经理室,在刘石林经理室中伍广明任发展、刘少良任能素;在巫某经理室中罗秀招任能素;李欢在郭某经理室任过能素,王夏担任过自律;单百川是昆明一区的负责人,武玉林、唐征南老总负责管理姚某经理室,吴团员老总管理李某经理室,张盛忠老总管理巫某经理室。
(14)徐林供述:他是经吴团员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现在是经理级别,原来属于李启文经理室,担任自律,2016年后又被分到李某经理室,任自配,后又任自律总管,洪再明任发展,经理室由吴团员分管。罗秀招担任过巫某经理室的自配,李长主是刘石林经理室的自律总管。
(15)伍广明供述:他于2016年11月经人介绍加入连锁经宫,现在是经理级别,周美娇是他介绍的,一个叫刘某的人将份额转让给她并放在他的下线。他在刘石林经理室任过自配,周美娇担任过发展,刘少良担任能素,后来换成张巧凌。郑茂棋是郭涛经理室的自配。
(16)张巧凌供述:她于2015年8月加入连锁经营,属于刘石林经理室,李长主任自律总管,伍广明是自配,她是能素,之前的能素是刘少良,周美娇是发展,2017年4月她任经晨,5月任能素,唐征南和武玉林是3月1日上总,吴团员是5月1日上总。
(17)李长主供述:他于2016年8月经其表妹贺瑾霞介绍加入了连锁经营。2017年4月担任刘石林办公室的自律总管,之前担任蒋佳釜办公室的经晨。负责管理办公室自律的老总是唐征南。李某办公室的自律总管是徐林;伍广明于2017年4月1日担任刘石林办公室的自配。陈某办公室上面的老总有王某3、郑斌才;姚某办公室上面的老总有唐征南、李奇、伍某。
(18)黄刚供述:2016年6月,武玉林喊他过来呈贡了解连锁经营,但因为他的年龄不到22岁,不能加入,于是他就叫了其母亲夏爱过来加入,以69800元购买了21份加入连锁经营。夏爱加入之后就回去了,他就替她来做。他们的体系有7个办公室,他属于姚某办公室,于2017年3月1日至今担任姚某经理室的经晨窗口;经晨是负责家庭成员的学习,学习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羊皮卷等。姚某经理室的大总管是姚某,前任是武玉林,武玉林于2017年3月上总;他是经晨,发展是张航,他知道的经晨窗口有王岗、张巧凌等人,王岗是张某办公室的经晨。
(19)郑茂棋供述:他是2015年12月经其老婆王晓的介绍来到呈贡并加入连锁经营,现名下份额有80多份,属于郭某经理室。昆明一区有七个经理室:即陈锡义、郭靖、张远放、李云根、姚倩、刘石林、巫建生经理室。他在郭某经理室任自配。
(20)周美娇供述:她属于刘石林经理室,自总是李长主,自配是伍广明,张巧凌先担任过经晨,后担任过能素,她是发展。姚某经理室的直总是武玉林,由于她年龄没有到22岁,是转伍广明同学刘某的名额来自己做,现在是经理级别,经理室的能素是张巧凌,张巧凌还当过经晨,姚某经理室的发展是黄刚,刘少良当过刘石林经理室的能素和发展,李长主当过自配,伍广明当过发展。
(21)王岗供述:2016年11月,他经王红娟的介绍加入连锁经营,他花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加入,属于张某经理室,担任“家长”,负责家里的卫生、做饭等。他现在是经理级别,名下份额累计在70份左右。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担任经晨;于2017年2月至5月25日担任能素。体系有七个经理室,总称为“昆明一区”,每个经理室上面有直总管理,单百川、凌理是昆明一区的大老板。他还担任过经晨,徐林曾经担任过李某经理室的自律总管,刘少良担任过刘石林经理室的能素、经晨;吴团员担过自律总管;武玉林上总前担任过大总管;罗秀招担任过巫某办公室的能素。
(22)李欢供述:她是2016年10月参加传销组织,2016年10月-12月在郭某经理室任发展窗口,李志真任能素,2017年1月-3月她任能素窗口,李志真任发展;2016年10月-2017年2月王夏任自律总管,后面换成李平;2017年2月自配是郑茂棋;她担任能素的时候,和别的经理室的能素一起开过会。张某经理室的能素是王岗,李某经理室的自律是徐林,刘石林经理室的能素是刘少良,自律是李长主。窗口要达到经理级别的才能担任。
(23)胡珍供述:她是2016年6、7月经弟弟胡某介绍加入连锁经营,一起住的有她老公吴远忠,她和吴远忠是经理级别。一个办公室有七个窗口,大总管、自律、自配、经晨、能素、发展、申购。现在办公室的经晨是吴远忠,体系老总有单百川、凌理。她弟弟胡某曾任经晨,其回家后她暂代经晨。
(24)吴远忠供述:2016年8、9月份,他经同学蒋林军的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现在是经理级别,是李某经理室的经晨,李某任大总,徐林任自总,能素是洪再明,发展是胡珍。
(25)张航供述:2017年4月,他经张冰艳的介绍来到呈贡并加入了连锁经营,属于姚某办公室,他是自律配合。
(26)刘少良供述:2016年5月,他经父亲刘东元的介绍来到呈贡加入了连锁经营,先后花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他属于蒋佳釜经理室,2016年10月担任过一个月的自配,只是挂了个头衔,人没在昆明,具体职能不清楚。
另外,上述26名被告人还相互供述了部分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级别和上、下线关系、所任职务等情况,所画架构图与供述能相互印证。
3、证人证言。
凌佳丽等184名证人的证言,证实:各被告人参与传销,所任职务、及上、下线关系等,证人所画架构图能够与各自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反映出凌理、唐征南、李奇、武玉林、黄刚、李欢、李志真、伍广明、周美娇、胡珍、吴远忠、张巧凌、李长主、张盛忠、罗秀招、王岗、王夏、郑茂棋、张航、洪再明等人的上下线关系,均在三层以上;体系的构成、担任职能的条件、部分职能的职责说明;相关被告人介绍证人加入传销的情况;26名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职务的情况;被告人单百川、凌理、唐征南、郑斌才、张盛忠、李奇、武玉林、吴团员是老总级别,其余被告人均是经理级别。
4、查获的相关书证,系侦查人员从各被告人、证人处查获,包括传销事务记录的记事本、自制书册、《保证书》、《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十字精髓》、《三班资料》、《昆明一区资料汇总》、书籍《最伟大的推销员》、写有传销人员名单或者任职的纸质资料、银行卡产品订购单、相关职能的报表和总结、昆明一区资料等。证实内容与指控事实印证。
5、扣押清单、搜查笔录、银行查询、发还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及一些传销参与人员处扣押了相关书证、笔记本电脑、硬盘、银行卡、手机、车辆等,且到银行查询凌理等人账户情况。扣押车辆已发还。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本案26名被告人经尿液检测,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均为阴性。
7、辨认笔录。证实:郑茂棋、刘少良、王岗、李欢、李志真、洪再明、吴团员、唐征南、凌理辨认同案人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单百川、凌理、唐征南、郑斌才、张盛忠、李奇、武玉林、吴团员、洪再明、王从辉、罗秀招、王夏、李志真、徐林、伍广明、张巧凌、李长主、黄刚、郑茂棋、周美娇、王岗、李欢、胡珍、吴远忠、张航、刘少良无视国家法律,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26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足以证明本案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且26名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起到策划、管理、宣传、引导等作用,这种作用明显体现在对上级上线进行汇报,对下级下线安排、传达、宣传培训等方面,26名被告人属于传销组织的领导者和组织者,依法应当惩处。
被告人单百川辩解没有参与管理,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凌理辩解自己不是教育配合总监。因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巧凌的辩护人关于张巧凌主观上不知道是犯罪行为,不符合该罪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组织者和领导者,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郑茂棋的辩护人提出郑茂棋不属于法律规定中的组织领导者,不构成犯罪。根据在案证据,张巧凌、郑茂棋分别在组织中担任过能素、自律、自配职能,对组织内的传销人员起到宣传、管理作用,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者,应当依法惩处。对此辩护观点不予采纳。
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系自首;系从犯;系犯罪中止;从事领导职务时间短,作用不明显;没有参与管理,只是挂职,没有实际履行职务;对法律不熟悉,不知道是犯罪行为;发展下线少,没有获利;没有骗取他人财物,受他人引诱参与传销,自己也是受害者;下线不是自己直接发展;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系初犯,危害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家庭困难,子女需要照顾,身患疾病等。根据本案指控证据,传销具有隐蔽性、分散性,各被告人在组织中均积极主动参与,更不存在阻止犯罪行为,并无犯罪中止情节;各被告人通过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对此各被告人有共同犯意,本罪主体已确定为组织者、领导者,不宜在组织者、领导者中再区分主、从犯,将根据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作用大小予以判处;26名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并无主动投案情节,不应认定为自首;各被告人为增加自己名下份额,提高自己的层级,以获得高额返利,鼓动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并通过引诱、煽动下线再发展他人加入,随着整个传销组织不断扩大,对社会的危害也越大,不论是骗取、引诱他人加入而增加名下份额,还是自己虚拟下线自己出钱购买份额,实际上都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层级,骗取更多财物,并不影响扰乱经济社会的性质;26名被告人均供述了自己从事传销活动的主要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本案中相关物品被扣押,因无证据证明所扣押电脑、手机与传销活动有关联性,本案中不予处理,可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置。
综上,为维护经济社会秩序,惩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单百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凌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
三、被告人唐征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
四、被告人郑斌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盛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
六、被告人李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
七、被告人武玉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
八、被告人吴团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
九、被告人洪再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
十、被告人王从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
十一、被告人罗秀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4日止。)
十二、被告人王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4日止。)
十三、被告人李志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4日止。)
十四、被告人徐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4日止。)
十五、被告人伍广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
十六、被告人张巧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
十七、被告人李长主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
十八、被告人黄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
十九、被告人郑茂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
二十、被告人周美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
二十一、被告人王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二、被告人李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
二十三、被告人胡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
二十四、被告人吴远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五、被告人张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
二十六、被告人刘少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光兴
审 判 员  李 昌
人民陪审员  钱燕青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青青
                                                     管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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